提起关于他那个人的任何事情了,可以吗?”展馥馨无力地回应着。
这个时候再来谈喜不喜欢的问题完全没有一点意义。
“那你告诉我,刚才他为什么要把你从会场上掳走?你们是不是真有什么需要私下沟通的事情?”自从展馥馨出现在会场的那一刻起,慕容棋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她,这一点,他在酒店监控室里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哪怕,后来他们在跳舞的时候,谈话的内容都是压低着声音的,但他也从唇形上分析出来,他们说的是什么。
不过,他当然不会告诉展馥馨,他们的对话其实已经被他知道了。
他这次回来,不是找麻烦的,而是想办法把手上持有的原展氏股分以大于市值的价钱卖出去,无功不受禄,他才不要背着那么大的人情债。当然,这个冤大头他本来还在思索着是否可行,但现在他基本可以确定了。
“根本就没有。”展馥馨一口否定了。那根本就是他信口开河的事情。“冉大哥,我明天要回苏黎世了,你要不要一起走?”
不能在慕容棋这个问题打转太久了,要不要她一定会疯掉。
“刚才在下车之前,你们说了什么?”冉阳对她回避问题的态度不加理会,继续追问他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