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还疼的话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展馥馨摇头,“没那么疼了。”
“那你哭什么?”他伸手想帮她擦掉脸上的泪,可是手伸出一半的时候却犹豫地定住了,他从来没干过这种事。
“你在担心我吗?是因为我受伤了?”
慕容棋下意识地想否认,否认自己对她的在意,否认自己对她的挂怀,可是,他自己心里知道,他的心在昨晚与皓扬的谈话之后有了惊天动地的变化,他不再是当年二十出头什么事情都不愿去深思的倔傲的年轻男子。
一夜的思索,他已经知道想要什么了。他只是不愿意在口头上承认而已。
“你废话真多。”他收回自己的手,有些别扭的低下眼,“我的哈利受伤了,我也会给它上药。”
“你竟然拿我跟哈利比?”展馥馨气得脸色通红,先前的小感动瞬间荡然无存。哈利是他最喜爱的那只加纳利犬的名字。“那只死狗。”
“可惜你口中的那只死狗比你听话多了。”
“我要走了。”展馥馨不想再呆在这里与他谈论人与狗的问题,特别是他拿她跟一只畜生比!
“谁允许你走了?”慕容棋伸手抓住她的肩膀,一个稍稍用力,她已经被他推倒在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