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的慕容砚接个正着,四目相对,顿时一呆。
他平静地看着她,并没有转移眸光,仿佛要将她小脸上的每一个神情都看得巨细靡遗,明若观火。
同样,古悦悦也瞪着目,凝视那双深邃到几乎不能见底的眼睛,如海如渊,那么淡又那么远,彷佛里面早已装满了东西却又不轻易在任何人面前流露。
这位砚少爷,似乎跟她想像中的不一样,盈水的眸窘愣着,古悦悦呆看他的眼,神情有点迷惘。
“怎么这么晚不回家?”慕容砚移开视线,看着那快要从她肩上滑落的书包,还有,那掉落在地的精致的礼盒。
古悦悦听见他问,赶紧拉好书包点头,:“我马上就回去。”
已经坐上车的慕容棋在后面不耐烦的叫着:“二哥,走了,跟她啰索什么。”
“你怎么回去?”慕容砚不理会车上人的叫嚣,仍旧低着眼看着明显动作慌乱的她。
她怕他?他没有这么吓人吧?
“坐公车。”古悦悦回道,小心地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把东西捡起来,上车。”淡淡地丢下这句话后慕容砚转身就往车子方向而去。
“二哥,有没有搞错,让我跟那个土包子坐同一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