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并没有其它动作。
怕你会玩SM!古悦悦大气不敢出。
“不说?”他仍旧在逗她说话。
“怕你绑我……”她更怕他会玩什么皮鞭啊,滴蜡之类的!原谅这些天她上网查资料,一些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进去了。
然后自己吓自己。
“绑也是一种情趣!”慕容砚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这丫头脑子里的东西真是越来越怪了。
情趣个头啊!
“不要行不行?”古悦悦在黑暗中声音更小了。
“不要什么?”他故意问。
“绑。”
“真那么怕?”
古悦悦在他怀里猛点头。
“情妇的责职就是要满足金主的要求。”
“你又没有付我钱。”古悦悦嘟着嘴儿反驳。
“意思说我付钱就可以绑你了?”
“……”不要。古悦悦在心里悄悄嘀咕着。
“困了吗?”他把头从她颈间抬起,就着浅浅的灯光低眸看着怀里那僵硬的小身子。
“困。”她轻应一声。
“睡觉吧。”他又把头埋进她颈间。
“真的……不用了吗?”古悦悦没头没脑又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