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见一个脸盆架上放着一个铜盆,里面有半盆清水,架子上搭着一块毛巾,就上前用清水洗了把脸,这才说道:“小姐,我好了。”
朱九真这才转过身来,说道:“
你跟我来。”
张无忌跟着朱九真向外走去,边走边问道:“佣人呢?怎么敢劳驾小姐做这等事情?”
朱九真边走边道:“就在今早,爹把庄子里的佣人都遣散了,现在这庄子里,已经一个佣人都没有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今天这个庄子就要付之一炬了,张无忌发现朱九真果然是带着他向庄门方向走,仔细一闻,还有一股石油的刺鼻味道,更加判断如此,离九阳真经又近了一步了,张无忌心下惊喜,面色却如常,跟朱九真闲聊着向前走着。
不一会,就走到庄子门口,果然,朱长龄夫妇和姚清泉等人都等在门口,身边放着几个包裹,姚清泉还拄着拐杖。
朱长龄迎上前,说道:“张兄弟,昨晚休息的如何?”
“挺好的,朱庄主,我还是叫你伯父吧,兄弟之说到此作罢,你就叫我无忌。这是何故?”张无忌边说边又指了指几人身边的包裹。
朱长龄道:“也好,我就叫你贤侄吧。贤侄,昨日我想了一夜,本来我们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