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洞中,朱长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好了,暂时安全了。”
张无忌道:“伯父,你完全没必要这样的,这可是你的毕生家业,唉,都是小侄连累你了。”
朱长龄正色道:“贤侄,你既然叫我一声伯父,咱们就不要这么客套了,你的安危现如今就是咱们的头等大事,马虎不得。你姚叔叔行踪暴露,仇人上门是迟早的事情,烧庄子是向敌人表决心的,也是迷惑他们的。你想想,他们来到庄子看到一地灰烬,会如何作想。”
张无忌道:“他们肯定会想,这庄子里的人肯定是都迁走了,能够做出这种大毅力之事的人,天下之大,恐怕也不太好找。寻找一段时间,无果,可能就歇了心思吧。”
朱长龄道:“对,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庄子一定要烧,而且我们也不远走,伯父在这昆仑山中还有去处,只是条件比之这里有些艰苦,不过眼下大事要紧,伯父一定会把你养大成人,你要是看得上眼,伯父这一身武艺也可以倾囊相授。”
张无忌苦笑道:“伯父,你昨天没听清楚小侄的话,小侄已经命不多时,你做这一切恐怕是无用功了。”
朱长龄大惊,问道:“贤侄,你年纪轻轻的,可不能说胡话啊。”
张无忌扯开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