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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智却是一个智人,看出来张无忌二人多日未吃热食,就没有再说话,也吃了起来,只是他吃的相较二人而言,少之又少。看着二人如此大吃大喝,他的心中也很高兴,因为二人并没有怀疑他,这股子豪爽劲让他深深佩服。他当然不会知道,以张无忌现下的修为,食物中如果有毒,不用吃就能察觉出来。
如此吃了一会,两只烤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几乎大半被张无忌二人吞入腹中。
张无忌从桌上拿起一块冒着热气的方巾,擦了擦嘴,又把手指擦干净,这才端起酒碗,道:“欧阳兄,谢谢你的盛情款待。”说完,一口干掉。
欧阳智连忙端起酒碗,也是一口干掉。
韦一笑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婢女又把酒满上。
欧阳智道:“张教主,刚才听你称这位韦兄长为蝠王,这可是韦兄行走江湖的尊称。”
张无忌哈哈大笑,道:“欧阳兄这么说倒也对,这位韦兄弟是我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的蝠王。”
欧阳智一惊,急忙拱手道:“原来是青翼蝠王前辈,晚辈失礼。”
韦一笑爽快的哈哈大笑,道:“欧阳兄弟,无须多礼,我们平辈论交。”
欧阳智高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