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智只觉的十分奇怪,从赵敏的表现来看,二人分明就是初次见面,但是从教主的表现来看,却是对此女十分熟悉,熟悉到了有些随意的意思,他是个细心之人,这一点却是让他敏锐的体会到了。
张无忌道:“蝠王、欧阳兄弟,好好吃喝,这一餐之后,下次什么时候能吃饭可就没准了。”
“啊?”韦一笑张大了嘴巴,教主这句话也太过惊人了。
“教主的意思是,今天这餐饭有鸿门宴的意思?”欧阳智问道。
“鸿门宴跟这个没有可比性,就看那位赵姑娘想要怎么玩了?”
“既然如此,我们当早下手为强,擒住那赵姑娘才是。”韦一笑着急道。
张无忌摇了摇头,道:“不行,那样一来就不好玩了,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游戏,更是圣教与鞑子朝廷之间的第一次大碰撞,我们必须要堂堂正正的打这一仗,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打击鞑子的信心,提振中原起义军的军心。”
“她是蒙古人?”韦一笑站了起来。
张无忌道:“坐下,无须惊慌,用心吃喝就是。”
欧阳智的脸色严肃起来,他猜到了教主的打算,他也明白了为什么从玉门关一路走来,沿途的蒙古军队都不见踪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