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韦一笑虽然心中嘀咕,但是看着那张狂的背影还是忍不住为之喝彩,侯成等人虽然依旧面色惨白,但是眼神中的坚定却从来没有涣散过,他们是教主从五行旗中精选出来的,他们又怎么可能是孬种。
他竟然独骑闯阵,他疯了吗?
李林的脑子里这样想,步兵方阵中的鞑子士兵也这么想,那些一旁列好阵势的骑兵也这么想。
突然,李林和宝音的脑子里同时想起了一件事情,“当你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手持长枪的年轻人冲阵之时,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拖住他,一定不能大意。要是你们能杀了他,汝阳王欠你们一个承诺。”这是临行之际,郡主对他们说的。
这不就是那个手持长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吗?
李林和宝音的血液瞬间沸腾了。
“床弩准备,弓手准备。”李林的双眼紧紧盯着那个越奔越近的身影,他的眼睛越来越红了,这是激动和兴奋导致的,他的心脏正在以高速迅速跳动着,这是大战的紧张和**的火焰燃烧所致。
宝音紧盯着那个逐渐逼近的身影,用最后的理智控制着自己的大脑,现在还不是他出击的时候,虽然汝阳王的承诺对他很重要,可是郡主的军令更加重要,真希望他能够在那些床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