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的眼睛陡然射出一股寒芒,喝道:“送进来。”
另一个蒙古汉子的眼睛也睁了开来。
帐篷的门帘子被人从外面揭开,一个被汗水浸透了的鞑子士兵走了进来,跪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一个金属筒状物,双手举过头顶。
赵敏跳下软榻,一把夺过金属筒,是那样的迫不及待,拧开盖子,倒出了里面的薄羊皮,摊了开来,放到灯下看了起来。
两位打坐的老者睁开了眼睛,看向赵敏,赵敏的呼吸越发的急促,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洁净的脸庞上滚滚滑落。
赵敏一下子软倒在榻上。
“郡主,怎么了?”
“郡主,发生什么事了?”
“郡主,宝音怎么了?”
四人都站了起来。
赵敏颤抖着嗓音,咬着牙道:“宝音千夫长英勇战死,军队溃败四散而逃。李林,不战而逃,这个懦夫。”
“宝音?怎么可能?那可是王爷手下的亲卫骑兵营。”腾格尔犹自不相信。
另一个千夫长巴图一面悲戚,久久不语。
赵敏略微抬头,问道:“鹿先生,鹤先生,你们可能做到不借助任何物体,空身渡过汉水?”
原来二老正是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