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組枪。
“遵教主令。”
“遵教主令。”
“遵教主令。”
“遵教主令。”
四人躬身应道,面色肃穆认真。张中拔出了长剑,说不得握紧了手中的乾坤一气袋,冷谦左手大拇指顶在了剑鞘的卡扣上,东方白抱着剑怔怔的看着张无忌的背影,面容抽动了一下,看着前方的床弩大阵,他的思绪复杂起来。
俘虏们垂头丧脸的没有一丝精气神,这确实是老话长谈了,也是他们做熟练的事情了,这些曾经桀骜不驯的江湖人物从没感到这般的绝望。
张无忌组好长枪,迈步向着前方走去。
他干什么?他想以血肉之躯冲击床弩大阵吗?俘虏们立刻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傻子?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机会要来了,暗暗开始准备起来。
半山腰处,张三丰和俞岱岩看着张无忌一个人走向敌军大阵。
俞岱岩急道:“这孩子想要干什么,那可是床弩大阵。”
张三丰淡淡的道:“放心,床弩伤不了他。”
俞岱岩大惊失色,好像听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抬头向他看去,道:“师傅,是不是你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