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身,为圣教之崛起出自己的一分力气。”张中坚定道。
冷谦身上没有,站起身来,就向外走去。
张无忌一怔,急忙道:“冷谦,回来吧。”
冲着场中的侯成喊道:“侯成,送两块夹板过来。”
侯成正在安置俘虏,听到教主的喊声,连忙叫了一名亲卫,让他把夹板送了过去。
五行旗的士兵,每一个人都带有一副夹板的,准备救急之时用。护教使者却是没人带这东西。
那名亲卫奔上高台,把自己身上夹板取下来递给教主,张无忌取过夹板,正要施为,却感到一股气息急速飘了过来,转头看去,却见张三丰正向这边走来,他双足在地好似散步似的,只是一步迈出足有十几丈的距离,与张无忌相比,他的轻身功夫不带一丝烟火之气,极是潇洒,充斥着一股子闲云野鹤般的意味。
俞岱岩被清风、明月抬着跟在身后向这边奔了过来。
张无忌转过头来,手掌贴在张中的大腿骨裂处,一股九阳真气渡了过去,盘踞在他的骨裂之处,重新给他上好了金疮药,把夹板固定好,用布带绑结实了。
站起身来,向冷谦走去。
冷谦道:“谢谢教主,我,无碍。”
张无忌神识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