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敏感的发现了二人的变化,不过也没有说什么,观念的不同,早已注定行为上的不同,这是可以理解的,以后再慢慢解释吧。
他安排韦一笑和亲卫队滞留山下,其他人一起向山上行来。
武当山弟子早已把山上的战斗痕迹抹除干净,大殿也已经打扫干净。
一行人都没来得及细细说话,用过饭食之后,张无忌就跟俞岱岩进了他居住的小院。张中等人也由武当山安排了客房早早歇息,说不得却向山下行去。
张三丰没有回后山,就在观里打坐休息,对于张无忌给俞岱岩疗伤一事也是十分看重,如果这个徒弟能够重新站起来,也算了了他又一个心愿。
清风、明月把俞岱岩扶到床上,张无忌走到床边,道:“三师伯,当年偷袭你的是西域金刚门的人,这个门派是百年前打出少林的火工头陀创建的,在硬功上的造诣很深,他们这一路断人筋骨的功夫只有他们特制的黑玉断续膏才能治,我在西域跟他们打过交道,所以才知道这些事情。”
俞岱岩怒道:“二十年了,我终于知道是谁打伤我的了。三师伯糊涂了二十年,做了二十年的废人。等伤好了,这笔帐得跟他们好好算算了。”
张无忌笑道:“三师伯,你的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