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没想到蝠王也是同道中人,仅仅鼻头一嗅,就能把酒的产地和年龄说的一点不差,我辈后继有人了。”张三丰哈哈大笑,心情十分好。
张无忌也睁开了眼,脸上闪过一抹笑意,这一夜,收获真是太多太多了。
韦一笑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酒缸,“张真人,这个,看在咱们都是同道中人的份上,给晚辈匀点?”
张三丰笑了,道:“道友,你且自用,无需客套。”
“道友?”韦一笑一怔,“我又不是道士,张真人此言何意?”不过他已经顾不上多想了,急忙上前,从背上掏出了一个一尺多高的葫芦,打了开来,里面还有半葫芦酒,他也舍不得浪费,当着二人的面仰头全部喝下,这才一掌拍在酒缸上,击起一道带着寒气的酒水灌入葫芦之中。
待灌满之后,往嘴中倒了一大口,回味良久才狠狠的咽了下去,赞道:“张真人,今天真是托您大福了,这等美酒,喝上一口,可解天下烦恼。”
张三丰笑了笑,这是一个懂酒之人。
张无忌却知道他是因为练功岔了气,身中寒毒,喝高度白酒可以暖和身子,这十几年下来,日日夜夜的喝,就是傻子都能喝成酒仙了。
“蝠王,山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