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他们不担心自己的脖子了?”
韦一笑立刻老脸一红,道:“教主,快别取笑我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张无忌收起笑容,正色道:“好了,现在说点正事。咱们‘驱逐鞑虏,复我汉人河山’的旗子已经打了起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再也不能用以前的那套思维做你的护教法王了。
蝠王,我知道你有西域胡人血统。今天我跟你说个事情,从现在开始,一直到建国以后,在我明教旗帜覆盖之地,汉族会是主要的民族,但绝不是唯一的民族。凡是掌权之人,必须要是信仰明教之人,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百夫长,非圣教者,他就是再有才华、再有本事也不会得到提拔,这一点,我会把他写入教令,颁布天下,以后更会形成法令。”
“教主。”韦一笑情绪有些激动。
张无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是护教法王,守护圣教就是你的责任。但是当有一天明教成为这片大地上的国教的时候,你的责任就不仅仅是守护明教了,还多了一份护国的责任,也就是护国法王。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习惯这种转变。”
韦一笑身子一拔,变坐为跪坐,激动道:“请教主放心,属下一定会紧跟教主的步伐,为了圣教、为了这片要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