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一块巨大的显示墙上,那个华国少年正在接受一个德国记者的采访。他那稍显稚嫩的面孔却有着自然老成的神态,他面对那个德国女记者和摄影机侃侃而谈,一口德语说得比德国人还溜。
“地狱犬病毒威胁着整个世界,欧洲不会是一个例外。我得到了消息,你们德国已经发现了好几百十个感染者,虽然都采取了,隔离的措施可这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一个没有办法监控,每一寸国土,每一个进出德国的人,所以只有使用疫苗则是治标治本的办法。”
“夏先生,你不公布地狱犬病毒疫苗的配方和生产工艺吗?”德国女记者提问。
夏雷说道:“当然会公布,在恰当的时候,或者称之为时机成熟的时候,现在还不是那种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一个来自印度的使馆人员抢着说道:“整个世界都面临地狱犬病毒的威胁,这是全人类的灾难,你们研究出了地狱犬病毒的疫苗却不公布配方和生产工艺,你们想干什么?”
“对啊,你们想干什么?”一个来自韩国的记者说道:“仁川的灾难犹如昨天,那些死去的人可都睁着研究看着你啊,你能直视他们的眼睛吗?”
“我来自日本,我是日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