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干什么?在失败的地方留影纪念吗?”卡西亚鲁伊斯的声音里带着讽刺的味道,“还有,你嗅那块木板干什么?”
依西塔布说道:“他在这张床上睡过,另外还有女人的气味,不止一个,是两个。”
卡西亚鲁伊斯一动不动的看着依西塔布。
依西塔布又补了一句,“我确定。”
卡西亚鲁伊斯说道:“你有病吗?你把我叫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嗅那小子和女人瞎搞的气味吗?如果是的话,你慢慢嗅吧,我可没时间陪你。”
依西塔布扔掉了手中的木头,“你认为我在干无聊的事情吗?”
“难道不是吗?”
“蠢货。”依西塔布冷冷地道:“你怀疑他是夏雷,我也怀疑他是夏雷,可我们没有证据来证明这种猜测。他的身份之谜对我们尤其重要,你难道指望答案自动出现吗?”
“那你嗅出答案了吗?”卡西亚鲁伊斯的语气缓和了一点。
依西塔布没有回答,然后又捡起了一块木头碎片嗅了嗅。
卡西亚鲁伊斯又一动不动的看着依西塔布,他觉得依西塔布像一条狗,可他没有说出来。
卡西亚鲁伊斯接连嗅了好几块木头的碎片,有时候会点一下头,有时候又摇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