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说,白雪茶壶忽然一把将他抱住,“你一定很冷,抱紧我,我能让你感到暖和。”
“不是,不要……碰我……”夏雷的身体之中积压了大量的欲望,正处于“中毒”的状态,这种状态下他的每一根神经都极度敏感。正常的状态下,这样的拥抱他不会有什么冲动,可这种“中毒”状态下,这样的拥抱对他来说就要命了。
一个吸毒的人毒瘾犯了,突然看见了毒品,他会有多想要?
那么,夏雷就有多想要。
可白雪茶壶并不知道她正在撩拨一头野兽,她的双手紧紧的环住夏雷的腰肢,饱满的胸膛也紧紧的抵在他的胸膛上。夏雷瘦小,她却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她抱着他就像是一个大姐姐抱着一个未成人的小少年。
偏偏,她还在夏雷的耳朵边上说话,“谢谢你,谢谢你,我想给那头白鲸取你的名字,可以吗?”
爱斯基摩人对取名字这种事情似乎有深入骨髓的喜爱。
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说话的热息都扑卷进了夏雷的耳蜗里。如果夏雷是一头熟睡中的猛虎的话,那么她的声音和热息就是捅进猛虎耳朵之中的狗尾巴草。
“嗬!”夏雷突然一把将白雪茶壶拦腰抱起,然后往进入渔船内部的舱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