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桌上原来有这……信封吗?”
“信封!?”轩战啸狐疑的重复了一遍,显然在他的印象里,桌前的写字桌并没有什么信封,至少在今晚他进来的时候还没有。
对此轩战啸十分肯定,因为每到一个陌生环境,他得会习惯性观察上一遍。
一来是为了了解地形,方便突发事件应急;
二来也是查探是否有可疑事物,以防止潜在的危险。
所以像“存留在桌子表面,且一眼能见到的事物”,他轩战啸没可能记错亦或者看走眼。
那么既是如此……轩战啸起身夺过魏大壮手里的信封,只看了一眼便异常肯定的回复道:“没有!我们房里没有这个信封!”
“咦,那就奇怪了,难不成是别的地方吹进来的?”
正所谓说着无心,听着有意,闻听完魏大壮这席近似荒谬的说法,轩战啸突然响起了适才敏感神经锁定的那抹异动。
当下不再犹豫,在确定信封没有暗藏玄机后,轩战啸果断将之拆解了开来,旋即取出放于内里的一张白色信纸,继而借着透射而入的皎洁明月对照一看,轩战啸不由愕然当场: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