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睛,十分畏惧地惨叫着众人放开他,可是却没有一人在乎他的狂吼。
“噗——”锋利的长剑完完全全刺过了他的胸口,一滴滴血液从背后的剑尖处滴落。坦桑族长颤抖着嘴唇,呆呆地看着自己那被长剑刺穿的胸口,口中喷出一滩血迹,倒在了地上。
雨越下越大,众人纷纷离开了这个充满着硝烟的战场。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清晨的洪源镇是如此安详。一群年轻人穿着破衣旧鞋从荒原之谷的大沙漠中走了回来,一百人?两百人?已经数不清楚了。
“唦唦——”清晨的天气有些微凉,在洪源镇的一条街道上,一位勤劳的老婆子正拿着一个竹制的扫帚清扫着这冷清的街道。几百人的脚步声,让这老婆子似乎吓了一跳,在风沙之中,老婆子停下了手上的活,仔细地盯着那些黑影看去。
一个个年轻人从老婆子得视线中走了出来,一个熟悉的人影忽然浮现在了老婆子的视线里,她吃惊地丢下手中的扫帚,双手颤抖着,两行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老婆子对着这群人中的一个青年大喊道:“凡儿!我的凡儿啊——”
那人群中的青年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立即冲上了前,哭着跪倒在那老婆子的身下,“娘!”
“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