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缓缓地向里走着,他用手轻轻的捂住自己的口鼻,他无法相信自己这颗大脑到底是多麽有想象力啊,这股刺鼻的恶臭到底算是怎么个意思。
他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外,窗外似乎被一层遮天蔽日的黑幕遮挡的严丝合缝,丝毫看不出任何风景,除非你将自己的脸贴在玻璃上仔细观察,你自然不会发现其实在这黑暗之下竟然是一片广袤的森林,松鼠在树尖跳跃着,那些似有似无的小动物们在其间穿梭,相互嬉闹,小草香花也随着微风轻轻的摇摆着。
“。”楚清低声地骂道,然后倒退了三步,以最标准的持枪姿势站在那里,朝着玻璃就是数枪直到打光了弹夹中剩余的子弹,但这往常无往不利的特质却在这里吃了瘪,这原本可以轰穿坦克的子弹却在这玻璃上留下了微不足道的刮痕。
好吧好吧,楚清收回了手枪无奈的耸了耸肩这该死的玻璃八成是什么特殊材料所制,现有的热武器可能都无法将它凿出一个小口,但就是不知道,核弹,会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楚清轻蔑的一笑,然后忍受着难闻的恶臭,继续向着长廊深处走去,但接下来引入眼帘的东西却让楚清小小的吃了一惊,只见尸体和不同程度的伤员横七竖八的躺在长廊两旁,干涸的血液沾染到了墙壁和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