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端起机关枪朝着下方如浪潮般挥舞着原始武器的兽族和魔族不禁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看着宛如泼洒般的子弹但在这茫茫敌潮却宛如一大把沙子撒入麦田一般看不出丝毫的变化,只不过是让那狂风暴雨稍稍安静一些。
而下方的机枪手们更是苦不堪言,看似沉重的钢铁围墙竟然被硬生生的向后推了近百米,最让人心惊的是那些堆积起来的尸体开始越来越高,一些聪明的家伙已经开始用同伴的尸体当做阶梯向上攀爬起来,如果不是两旁建筑物内时不时投下的莫托洛夫燃烧弹和完全不间断的喷火器的辅助下,恐怕疯狂的敌人早就将他们撕成了碎片。
楚清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一旁的手持喷火器的解放军比他更惨炽热的火浪不断地拍打着他的手背,整个手掌像是被火烫过一般红的吓人,但就是再这样痛苦的情况下他的手似乎被粘在了墙上一样一刻也不远一松手,楚清看着越来越猛烈的敌群心中暗暗召集,他急匆匆的跑到建筑最中间的房间内,那里是集中堆放武器弹药的地方,他们所用的喷火器就是从这里得到的。
他一走进房间内就是一股呛人的强有味扑面而来,像是有灵性似得往他的鼻孔里钻,他顾不上捂住嘴巴,赶忙跑到一个对方炸药的角落,他开始祈祷寄希望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