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她情急之下赶紧勒住缰绳,却让自己失去了平衡,若非其身上绑了绳子,此刻只怕已摔成了一摊ròu泥。
“主,主君。”张宁脸色由白转红,满是惭愧,“是婢的错。”
刘洛没好气地道:“继续练习!我护着你。”
其实作为一个自小被灌输“要照顾女性”理念的现代人,刘洛从来没有骂妹子的习惯。
然而眼下的训练毕竟牵扯到安全问题,有时见女司机们,不对,女骑手们那一通要人命的瞎操作,真的是火气上涌,不骂不行。
他现在也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那帮驾校教练平时看着都和和气气,却一到练车时就zui炮不断。
“嗖!”
忽然,张宁的坐骑毫无预兆地空中翻了个跟头,两人的眼前的视角刹那间天旋地转。
“我草?!”
刘洛眼疾手快,连忙夹紧小腿,又死死抓紧了马缰,并用胳膊和大腿用力夹住张宁的娇软身躯,这才堪堪规避了危险。
而后,他注意到了张宁的握住缰绳的手势,正是“空中翻滚”的指令。
刘洛不禁变色:“不就说你两句么,至于杀人灭口吗?”
张宁见自己闯了大祸,脑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