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糟,再在木甄顶上放口干净的锅,锅上坐上冷水。
灶里烧火,下面锅里的水烧开,这样就能蒸热酒糟,酒糟里蒸发酒汽,酒汽上升遇到上面的锅,因为上面的锅里坐着冷水,于是遇冷凝结,下滴到下面的缸里,再经过导流管流到甄外的缸里。
这里面利用的其实就是酒和水汽不同的挥发度的不同,来蒸馏分离出白酒。
“最开始出来的酒是锅头酒,酒气重,杂质多,味不纯,特别烈,所以我们得注意把头锅酒分开收集。”
婉娘头上裹着帕巾,身上围着布裙,她不放心酒坊,亲自坐镇蒸房里,每一到关卡都亲自把关。
有这样的一个质量总监,李逍倒是轻松了许多。他也乐于把许多关键的技术点传授给婉娘,这样她在现场负责,对每道工序的仆人指点,也能够防止技术外泄,这样一来,每个仆人也只会自己的一道工序操作,并且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婉娘为了防泄秘,甚至严禁蒸房里的仆人们互相交流。
“那酒头不能喝了吗?”
“当然能喝,不过品质差点,这酒烈,也就是原来我弄的烧刀子。我现在打算拿这锅头来做跌打损伤和金创药酒。”锅头酒度数高,自然更好做为外用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