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来处理伤口。
有些子弹还嵌在肉里,甚至还有钉在骨头上的,他必须把弹头取出来。
但是他刚落地,院子里那间房子的门就打开了,一个有些富态的男人走了出来,低声问了一句:
“谁呀?”
刘天一没有答话,想再从墙上翻出去,但是那人已经看到了他。
男人把手里的油灯往高举了举,看到了带着面具,满身鲜血的刘天一。当时手一哆嗦,油灯脱手,朝地面落了下去。
刘天一往前一探身,伸手抓住了油灯的把手。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现在就走。”
说着把油灯交到男人手里,转身就要走。
那人突然伸手拉住了他,压低了声音说:
“这位爷,别走了,看你伤的不轻,赶紧进屋吧!”
刘天一迟疑了一下,男人接着说道:
“您昨个儿天黑前在小的酒馆吃过饭!”
说着,拉着刘天一就往屋里走。
刘天一记起来了,这个男人是那个酒馆老板。
进屋之后,酒馆老板把自己媳妇儿叫了起来,让她赶紧烧水做饭,自己给刘天一倒了碗水,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