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
女人再没有了最初的不屑,开始不安的挣扎起来。
赵驼子看着她,嘴里发出一声冷笑,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油布包,打开之后,露出一排发丝般的银针。
他抽出一根银针,招呼憨娃按住女人的脑袋,扒开女人的一只眼睛,银针穿过上眼皮和眉毛处的皮肤,把它们拧在了一起。
四根下去,女人的眼睛就彻底闭不上了。
做完这一切的赵驼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女人,笑嘻嘻的说:
“丫头,你也别担心,一时半会儿你是死不了了,老子也不想费劲吧啦的问你任何问题,你先慢慢想着,想好了让身边这兄弟去找我,要是想不好也没关系,你就这么熬着,只要你熬得住,大爷我有的是时间等你。”
说完,他扭头对憨娃说:
“看好这娘们儿,别着了她的道儿,每隔两天从哪铜球儿上的窟窿里插根管子,给她灌点儿牛奶鸡蛋,别的事儿不用理她,什么拉了尿了的,就直接让她往裤兜子里整就行。”
憨娃点点头:
“好的。”
赵驼子伸手在憨娃的肩膀上拍了拍,转身哼着小曲儿,拎着油灯走了出去。
憨娃从怀里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