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另一伙人偷袭马场,死亡十二名士兵,抢走一百零五匹战马……”
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一名士兵推开门走进来,恭恭敬敬将一封电报双手递到土肥前腺的面前,大声说道:
“报告将军,草原急电!”
土肥前腺接过去看了看,突然站了起来,用力的将那张纸拍在桌子上,怒声骂道:
“八嘎!”
那个日军中尉哆嗦了一下,没敢抬头。
土肥前腺从桌子后面绕出来,走到他面前,冷声说:
“你还有什么要汇报的?”
“没、没有了。”
那名日军中尉的腿也跟着哆嗦起来。
“啪!”
土肥前腺抡圆了胳膊,狠狠的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哈一!”
挨了打的中尉军官一动也没敢动,甚至不敢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土肥前腺的身体也在哆嗦,不过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连最近留起来的那一撮小胡子都在随着身体抖动。
他没有办法不气愤。
就在刚刚,位于草原深处的一个铬矿又遭到了袭击,死了十三个日本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