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死还是怎么招啊,你这是准备欺师灭祖啊。”老郭的训斥张口就来,还好这些都是彩排过的,要不估计金钟国估计会尴尬,到底是劝架还是不劝呢。
“不是,师父,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你看云德社这么多的演员,四门功课中都有一样出彩的,我最出彩的就是舞了,但是却不算是一门,我太亏的荒,如果这算是一门我早就火了。”骚饼一直对火很执着,可以说只要是跟老郭同台演出就能翻出来说一遍。
“孩子,师父不是说过嘛,不是不捧你,而是需要排队,我们很久以前不就说好了吗?已经给你拍好位置了你怎么还说这个。”老郭一脸不耐烦的应付道。
“师父,说话得讲良心啊,你2o15年的时候你说2o17年捧我,到了17年你又给我延续到2o22年了,今天当着这么多观众的面你能不能给我个准话,到底什么时候捧我。”骚饼又一次进入了人形吹风机模式,老郭已经好几次拿毛巾擦脸了。
“骚饼,师父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是主食啊,排也是排到最后的,你看谁家吃饭不是最后吃主食啊,骚饼啊,不是师父说你,怎么这一到韩国你脾气见长啊,今天你是非要家丑外扬还是怎么的。”老郭开始威胁了。
“我不是长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