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故作惊讶的问道。
“不是,精神 病院人家还给治,我们这相当于是给病友们提供了一个交流的地方,越交流大家的病情越重,您别乐,说不定哪天我们就把你展进来成为病友了。”孟鹤堂表演了一下什么叫神 经质。
“行了吧,按你这说法说相声的都是精神 病了?”
“别的地方我不知道,我们云德社的相声演员都是。”孟鹤堂开了个地图炮,云德社全体相声演员躺枪。
“我这到底是来了什么地方啊。”小凤一脸哀叹的说道。
“您别害怕,刚才我是跟您看了个玩笑,主要是想让您了解一下我的风格。”孟鹤堂拍了拍小凤的肩膀安慰道。
“你还有自己的风格那。”小凤做出放心的样子问道。
“当然了,像刚才上来的那个大屁股脸,他为什么那么嚣张,就因为他是我们云德社贱门的掌门人。”孟鹤堂用鄙视加羡慕嫉妒恨的语气说道。
“什么门?”小凤一副我没听懂的样子。
“贱门啊,最擅长的就是耍贱,我都替他丢人,我要是他早死了,可是人家活的是乐在其中,还收徒弟了,师门格言就是要把贱门扬光大,这是有多不要脸啊。”孟鹤堂一副我不敢相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