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叔,我得说你一句,你对我们云德社还是不够了解,别人家说相声的是嘴活,动口不动手,在我们云德社想解决问题还得动手,要不是为了这个我也不至于去健身,小郭也不会减肥。”骚饼秀了秀胳膊上的肌肉一脸苦闷的说道。
“对,叔,我们云德社是这样,要不是打的实在是太多了也不至于被报道出去,一开始我师父还拦着不让,能找关系找关系,找关系不行就花钱买,后来我师父现花钱买他就得破产,这才有新闻出来。”论起黑老郭的实力,张鹤伦在上百徒弟中是绝对的前三名。
“行啦,行啦,越说越不挨边了,你们是不是准备演完今天就退社啊,一个个的什么都敢说。”小凤赶忙拦住三人的话头,老郭创作的时候为了省劲把这段内容写成了自由挥,小凤可不敢让这三位随便玩。
“你们云德社的关系我管不着,但是现在我是选搭档,就得按我的规矩来。”小凤十分严肃的说道,还表示再这么歪楼下去估计这搭档明年都选不出来。
“叔,你说的对,你说怎么来我们就这么来。”最擅长拍马屁的骚饼赞同道,双张组合也表示没问题。
“还是那句话,你们说说你们自己的优点和优势,只要能说服我就是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