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跟妈姓的多得多吧,跟妈姓的只是极少数的现象吧,这话一开始问的就不对,你们还说了半天,叔是韩国人可以原谅,你俩就不能原谅了,你俩还说相声那,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赶紧下台别在这丢人了。”张鹤伦听不下去了,他刚刚就像提醒下结果被骚饼抢了话头,结果就是三个人在这个问题上说了半天,实在是太丢人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小凤接着恍然大悟,就好像在韩国有很多孩子跟妈妈姓似的。
“别说那些没用的,小问题谁都有,那都是小事,就我刚才说的这点,你们俩谁能跟我比得了。”骚饼的下巴都要抬到脑门上了。
“骚饼啊,你拿这个说事好几年了吧,说了两三年要去荷里活,你倒是去一次让我们看看啊?”张云雷一脸不屑的说道。
“没错,云德社都装不下你了,都能去荷里活了为什么还在这跟我们争这个搭档啊。”张鹤伦配合道。
“这事能怨我吗?当初我淡淡妈在舞台上说要带我去荷里活混你们都听到了吧。”骚饼的脸又开始抽吧了,一看就是又要哭了。
“说是说了,但是人家那是开玩笑那,在相声的舞台上说的话能当真吗?谁当真谁就是傻子。”看到骚饼这个样子张鹤伦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