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我身上还是那股怀念的味道啊,虽然那次我差点被大象的粪便熏死,但那次暗杀行动是我最满意的,当你藏身在小山一样的大象粪里面的时候,双眼紧盯着猎物,那傻缺还在端着枪瞄准他的猎物,就在他开枪之前的瞬间,我扣动扳机,砰!打碎了那个该死的伪君子的脑袋,那种感觉太爽了....”
死侍还在胡说八道,忽然看到海明手中鞭子上沾着血,在他脚边上,躺着的正是那个跟自己说起地下世界普遍存在的,罪恶的奴隶贸易的女奴...她浑身是血。
“海明,你对她做了什么?”死侍沉声问。
海明看到死侍居然从吞噬蠕虫的肚子里面出来了,而且毫发无损,知道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哈哈哈....我对她怎么了?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抽了几鞭子,这都不算什么,你心疼她了?那我就再做的更狠点儿吧!”
海明抽出一瓶酸液,就要往女奴的身上泼!
....
大约三秒钟过去了,海明还是没能把酸液倒出来...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的手动不了?!”
海明用力的扳自己的手,可是它纹丝不动,就像长在了半空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