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先生,其实你应该修修指甲了,有没有兴趣来一首?”肖邦看着面前的徐右兵,突然间兴致满满,有道是知音难觅,他实在是对琴弦的事业胜过他暴力的负责人。
“哈哈哈,既然这样,那么恭敬不如从命。”徐右兵长笑而起,大踏步的走向了钢琴。顿时有几名士兵就上前一步要进行阻止,不过却是被肖邦用眼神 给制止了!
“给他解开枷锁!弹琴怎么能戴着刑具!”
徐右兵的眼神 再次一眯,他没有去看此刻的肖邦,而是大吼一声命令净手。一名战士急忙转身去外面打来了一盆清水,另一名战士还拿着一块干净的香皂走了过来。徐右兵仔细的洗了洗自己的手,语气淡定从容的吩咐人又取来指甲刀,他竟然慢慢的修起了指甲。
除去了指甲里的黑灰,徐右兵摇头叹息。这手黑的,这哪是一双能够弹奏钢琴的手啊。不过遇乡随俗吧,既然能够弹一首而免去皮肉之苦,那何乐而不为呢。他可没有心情再享受一顿酷刑的煎熬,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可不要再伤上加伤。
一曲优雅的琴声传来,徐右兵抬头看去。此刻的肖邦已经坐到了钢琴前,细指微翘,动作行云流水,正在即兴的弹奏着弗里德里克·肖邦 的一首 革 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