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的偷偷瞄向姚为民,此刻他的心中愈发显得忐忑不安。
良久,就在他等了似乎能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候,姚为民才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而是很累的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的手腕,这才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此人。
“海涛啊!你爷爷的手术应该快做完了吧,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首长您?”任海涛急忙上前一步,想要去扶姚为民。
姚为民微笑着摆了摆手,很是潇洒的将手一挥,朗声道:
“华夏,不是我的,更不是你们任家的,也不是赵家的,而是我们全华夏民族的!同样,任老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而是人民的任老!”
姚为民伸手扯住椅背上的中山装严肃的穿好,一个一个的扣着扣子,衣领衣襟打理的整整齐齐。他的一头黑发在边角处已经露出了参半的微白,一看就是染过的。但是却根根精神 ,更显庄严。
任海涛踌躇着没有接话,此刻的他不知道要接什么。自己接到了秦津的汇报就赶来了这里,虽然他知道,来这里并不能获取到什么应有的支持。爷爷现在正在手术室,他来,只是来汇报病情的。
秘书适时地走了进来,为姚为民的茶杯续了一水。姚为民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