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纳五十万人的火车站候车室,在此刻大多数都是关闭的。精致的座椅与多种配套设施上面已经落满了厚厚的尘埃。徐右兵大步经过的的时间发现有不少靠近外侧的窗户已经被人砸烂了。
透过残破的玻璃向里面望去,蛛网交结,遭乱不堪。墙上的壁挂电视早就没了踪迹,不锈钢围栏也少了很多,就连候车室中那一排排的排椅也无能幸免,不知道何时已经被人弄走了几排,空留下一地的膨胀螺栓在那里突兀的显眼不堪,而唯一还算完好的,只有那高高在上的吸灯。
也许是因为候车大厅实在是太高了的缘故吧,竟然没有谁能够去把那一排排精致的吸灯给摘下来带走,或许这也是给火车站这些多余的候车室里留下来的最美的见证。
∴∴∴∴,m.¢.co≮m 穿过火车站候车室,徐右兵的一只脚已经踏入了站前街。短短几日不见,这里依旧是一片辉煌。正好一辆南下的烟海市的车驶到了终站。大量的旅客潮涌般的蜂拥而至,一时间熙熙攘攘,热闹无比。
旅馆拉客的,下面县市区的短途大巴揽客声,接站的欢呼声,甚至还有几个潮妹那无比惊奇与一个劲的夸奖赞叹声不绝于耳!
“燕子,我和你,你早就该来了,你看看你,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