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吧。我怎么闻着还有一股子怪味道,非常的难闻。”阿布拉明白兵哥的意思 ,为了不让兵哥担心,她甚至配合的挥舞着自己的手臂,甚至做了几个高难度的动作。
“咦,难道是我焦急看错了?”兵哥不得不再次疑惑的走到阿布拉的身后,这才举着铁血用ied强光仔细的查看着。
一看兵哥这么紧张,阿布拉赶紧配合的脱掉了自己的小衫:“你看,好像真不是我受伤了呢!”
呼——
一片波涛汹涌啊!
兵哥顿时瞪大了自己的眼珠子。好家伙,阿布拉的的确确是一个非常有料的女人。她该突的地方突,该翘的地方翘。小衫一脱,只剩文胸,差一点就让兵哥鼻血飚飞。
“啊,那啥,奇怪了,还真不是你的!可是......那又会是谁受伤了呢?”甚至是伸手仔细的摸了摸那些已经干枯的血迹,兵哥又试图放在了鼻子底下闻了闻,顿时眉头紧皱。
他明白了,这绝不是阿布拉的鲜血,这应该是那个残废安拉格·索菲的。
只有那个家伙才会有这样臭烘烘的血。(因为他常年待在地底下,甚至只靠吃一些苔藓和黑猩猩的肉为食物。)大约是这样子的吧,至少兵哥是这么想的。所以这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