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现有什么明显的改变。
下午的时候,田远图来了一趟,顺便带来了一份病例,是他上一次和王耀说的那个病人。
对方似乎十分的小心,这份病例的名字都被做了处理。
“就这么点?”王耀看着手里的病例和化验报告,资料很有限。
“就这点。”田远图也稍稍有些尴尬,因为对方提供的实在是有些少了。
“我先看看吧。”王耀笑着道,“对了,有件事情要问你。”
“什么事,你说。”
“你认识懂手工制茶的人吗?”
“手工制茶,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来了?”田远图听后好奇道,手工制茶这个手艺,在连山县城懂得人还真不多。
“外面,我种植的几株茶树应该可以采摘了,我想自己制茶,大家也能尝尝鲜。”王耀指了指窗外那几株茶树。
“这事我得回去问问,在临河一代种茶的人很多,但是现在多用机器制茶,懂手工制茶的人应该不多。”
“那麻烦你帮忙打听一下,等有空,我也会去临河那边看看。”王耀道。
“这个没问题,小事。”田远图听后笑着道。
在王耀这里坐了一会之后,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