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一下钟流川练功时候的感受,在确定对方没有问题之后方才离开。
修行这条路是漫长的,勇猛精进只适合某一个阶段,整个过程还是要稳扎稳打,急于求成的结果可能是事倍功半。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又到了傍晚。
一辆车来到了村子的北头停了下来,没有进村子,然后从车上下来了一个男子,四十多岁年级,中等个头,那打扮稍稍有些文艺范,看上去很有吸引力的一个大叔。
嗯,他点了一根烟,静静的站在村口,望着眼前这个安静的小山村,抽完了之后然后抬步,慢慢的进了山村。
不算宽的水泥路,两辆车错车都费事,路的西侧是一条小河,宽不过四米。
路旁的树下站在村民,在聊天,在抽烟,但是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最年轻的看上去也得四十开外了,每一个年轻人。
这个男子走的很慢,看得很仔细。
“有意思的小村子。”
他曾经来过一次,只是上一次来的时候是在车里,只是匆匆的看了一个大概。
很平静,很祥和。这是这个山村给他的第一个感觉。
“不过,村子里的年轻人似乎不多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