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托庇在我蜀中卓氏,以待他日衣锦还乡?”
云琅笑道:“我若愿为童仆,也就不会与大将军卫青的外甥做生死之斗,并订下一年之约。
大丈夫前路崎岖,死则死尔,先生万万不可以贱事羞辱与我。”
平叟心中一凛,前些时日,就是他负责促成门路让卓姬与长平公主结识,自然是时时刻刻关注大将军卫青府邸的所有动静。
卫青外甥霍去病与一少年争斗落败愤愤不平之事他岂能不知。
更加明白那个少年以血鹿为引售卖血参这个聪明的事实。
而血参这味新药就连长平公主都起了觊觎之心,他如何能不心动?
“缙云氏乃是高门大族,我主上如何能以贱业轻薄少年英雄?”平叟转瞬间就变成了云琅初见时的那个和蔼老叟。
云琅还是摇摇头道:“我尝听闻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进出一次不易,我并非畏难蜀道,却是担心与霍去病的一年之约,在下已经没了宗族与师门荣名,却不能再失去承诺。
请先生恕我不能从命远遁蜀中。”
平叟哈哈大笑道:“这有何难,我卓氏产业遍布大汉,即便是偏远的吴越之地也有店铺,更莫说这京师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