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叟取出一块发乌的金子跟卓姬手上的金锭比量了一下,也不得不承认卓姬那块跟他手里金块一样重的金锭,在价值上至少要超过半成以上。
卓姬长出了一口气,向平叟敛身施礼道:“平公莫怪。”
平叟淡淡的点点头,一把拉住云琅的手道:“为何不早说?”
云琅看了一眼卓姬笑道:“早说怎么会有这样的把戏好看。
如此也好,云某走的时候也就不用过于留恋了。”
丑庸早就不喜欢住在这里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说她长得丑运气却好,还有一大群把脸蛋抹的跟猴屁股一样的女子自从知道小郎马上要当羽林郎了,没羞没臊的打着各种借口往小院子里跑。
梁翁已经在昌乐市上找了另外一个青砖小院子,比这里还要清爽,至少没有叮叮咣咣的打铁声。
见小郎要走,立刻欢喜的背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大包袱,再把小郎心爱的茶壶抱在怀里,簇拥着小郎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且慢,某家便是你刚才贬斥的司马相如!小郎不给某家一个交代吗?”
花头巾司马相如摇着蒲扇挡在门口,笑吟吟的看着云琅。
云琅抬头看了一眼司马相如,这家伙长得很高,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