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还在想着把这个法子卖给你舅母呢!”
“她也不会同意的,我舅舅家的钱很多,我舅母的钱更多,他们不会用这个法子敛财的。”
“我说卖给她的意思 是——她如果不给我钱,我就把这法子卖给卓姬这些商人!”
“你这是要挟!”
“对啊,你看看我这些天过的有多苦就知道我被你舅母要挟的有多可怜了。
只许她要挟我,不许我要挟她,没这个道理吧?”
霍去病捂着耳朵大声道:“换个法子,换个法子,你再想想,了不起我们一起上阵捞军功,军功还是很值钱的。”
云琅苦笑一声,摊开腿坐在木地板上,伤心的捧起一碗高粱饭慢慢的吃,红高粱米饭吃起来剌嗓子,配菜也只有葵和豆类的叶子,不但味道苦涩,还需要嚼很长时间才能吞下去,两片腊肉被切的如同纸一样薄,几乎是透明的,舌头舔一下就化了。
这在后世,估计金贵一点的猪都不愿意吃。
自从云琅站在二楼大吼——我怎么这么穷啊,梁翁,丑庸两个就再也不准备好吃的饭食了,云琅还有高粱米吃,他们四个人吃的全是加了黑豆的糜子饭。
梁翁非常朴素的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