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倒是曹襄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
“接下来怎么做?”长平一身的猎装,声音低沉而威严,
“采药!”云琅无奈的摊摊手。
“什么药?”
“马鞭草,苏叶,青蒿这三种。”
长平疑惑的瞅着同行的一个老者道:“医者,你可知这三味药?”
年迈的医者沉思 了片刻道:“苏叶应该是紫苏,老夫药囊里就有,只有七月之后的才堪入药,青蒿哪里都有,马鞭草为何物?”
云琅懒得回答医者的话,当初云婆婆欠了医院很多钱,其中一位很同情孤儿准许她赊欠药费的主任被问责之后,造成的后果就是,即便血吸虫病这是一种可以免费治疗的病症,也没人给孤儿治疗。
没办法之下,就是用这个法子治好了一个外地孤儿的血吸虫病,从那以后,云琅看每一个医者都像血吸虫。
这是三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药物,马鞭草也是如此。
霍去病陪着云琅上了骊山,中午回来的时候,满背篓装的都是草药,马鞭草淡紫色的花朵开得正艳。嗅起来有一股子淡淡的药香。
“这东西真的能治曹襄的病?”霍去病觉得很不靠谱,云琅就在水沟边上找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