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魇镇之术乃是宫中大忌,她偏偏要逆天而行,行此恶事,即便在证据确凿之下,她犹自不知悔改,真是不可理喻。”
卫子夫忽然笑了,这让刘彻有些愤怒,瞪着卫子夫道:“很好笑吗?”
卫子夫连忙道:“臣妾并非是在笑话阿娇,而是在笑话我的外甥去病儿。”
“笑话他作甚?”
“去病儿说,魇镇之术不过是术士的胡言乱语,还说如果这种邪术管用,还要我大汉的万千军马做什么,只要发动魇镇之术弄死敌人,我大汉岂不是天下无敌?陛下还担忧什么匈奴。”
刘彻楞了一下,继而笑道:“胡闹!”
卫子夫摇摇头道:“他可没有胡闹,而是很认真的跟我兄长说,他愿意被别人魇镇,如果一个不够就多找几个,几个不够就找一万个,看看能不能咒死他。
被我兄长痛殴了一顿才算是消停了。”
刘彻摸着下巴思 索了片刻,自言自语的道:“拿去病儿做靶子自然是不行的,找几个死囚来做这件事还是可行的。
栾大,少翁都说自己通达鬼神 ,待魇镇一事验真过之后,我们再验证他们……”
卫子夫见皇帝陷入了沉思 ,就微笑一下,提着食盒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