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心看曹襄那张难看的脸,就把脑袋转过去。
“你怎么选了他?”曹襄怒吼。
云琅摊摊手无奈的道:“关我屁事。”
“你怎么不问问我?”
云琅又摊摊手道:“关你屁事!”
曹襄一屁股坐地上叹息道:“这两句话不错,天底下的事情无非就是关我屁事,跟关你屁事这两种结果。
好吧,不说了,吃东西,我要好好长膘,这一趟远行,身子骨差点被颠散了,你别说,公孙敖这混蛋就算有千般不是,训练军卒还是很有一套的。
我如果不是硬抗过了他的训练,这趟远行就能要了我的命。”
“我听我母亲说,骊山地龙翻身了,长安却没有动静,有人说,这是上苍在警告陛下,不得与阿娇这个罪妇过于亲近。
否则,地龙为何独独在陛下居留长门宫的时候翻身呢。”
曹襄是一个很洒脱的人,见争取云琅当他的军司马已经成了泡影,立刻开始卖弄自己广博的消息。
李敢嘿嘿笑道:“第一个说这话的人下场一定很惨。”
曹襄大笑道:“没错,牙门将军宁良,已经被斩首弃市了。”
霍去病皱眉道:“他一介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