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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蛰小心地将身体藏好,扬声道:“霍校尉,都是军中同僚,不用硬要看某家出丑吧?”
曹襄从山脚下缓缓走上来,瞅着;连蛰笑道:“你羞辱我骑都尉,这已经不是私仇可以比拟的,连大统领,你在北军跋扈也就是了,羞辱到我骑都尉,只能怨你命不好。”
连蛰笑道:“一场玩笑而已,侯爷不用在意吧。”
曹襄停下脚步笑道:“好了,弓弩手终于到了你的后面,耶耶还是离你远一些,免得被你活捉。”
曹襄见霍去病似乎又找连蛰单挑的想法,连忙又道:“去病,能智取就莫要力敌。”
霍去病摇头道:“此人乃是北大营五部中的第一猛士,双臂有千斤之力,我不是他的对手。”
连蛰笑道:“不如你让开道路,我们就此别过如何?”
霍去病又对曹襄道:“此人乃是军中出了名的心胸狭窄,眦睚必报的性情更是赫赫有名,今日放他离开,来日一定会复仇,因此,放它不得!”
曹襄皱眉道:“杀自家手足不好吧?”
云琅的声音自草丛中传过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杀之,就说是被城阳王所杀。”
云琅话音刚落,连蛰就怒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