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卒就算了。”
苏凉嘿嘿笑道:“到底是没胆子说城阳王啊。”
云琅小心地用干净麻布盖住油饼,低声道:“您也不敢!”
苏凉拍拍云琅的肩膀道:“这是刘氏天下,我们不过是陛下的爪牙而已,雄鹰扑击于天,终将自取其辱,这句话适用于城阳王,也适用于某家,至于你们,毛都没有长齐,这么多愁善感的做什么?
有些话军中能说,离开了军营,就闭上嘴。”
苏凉说的很中肯,云琅点头受教。
“霍去病弄得那个投石车不错,能投巨石于六十丈外,用的人力也少,虽说不能发石如雨,对付雷被的城寨应该是很有用的,某家筹集了三百匹战马酬谢你们的功劳,你以为如何?”
苏凉背着手瞅着另一座山头上的雷被军寨悠悠的道。
“出高价一般是为了谋取长远利益,您对云氏那座小小的作坊感兴趣吗?如果是,送您了。”
云琅听的很清楚,也知道苏凉接下来要说什么话。
“某家只对你感兴趣,三百匹战马不过是在补偿霍去病,如果你肯来细柳营,依旧是军司马!”
云琅算了一下,骑都尉军司马跟细柳营军司马之间最少差了四个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