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四年前有这样的见地,即便无子,朕也不会褫夺她的后位。”
公孙弘笑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古人诚不我欺。”
“朕听闻爱卿曾经对云氏不满?”
公孙弘笑道:“敲山震虎罢了,长平长公主如同护崽的母虎轻易招惹不得,阿娇贵人更是眼高于顶,睥睨天下少有几人能入她眼。
如今微臣听闻,他们两家身家丰厚,置办的家产更有日进斗金之嫌,微臣要为陛下的大雄心,大气魄准备钱粮,自然需要锱铢必较。
两位贵人等闲找惹不得,微臣只有敲打弱小的云氏,继而达到让两位贵人警醒的目的,让她们莫要忘记,身为我大汉勋贵,家国在前,赚钱不过是一种手段。
现在看起来成效不错,一旦富贵镇变成了城池,陛下派遣了城守,微臣自然会去找东方朔要他们该缴纳的国帑。”
刘彻非常的惊讶,觉得这些话能从公孙弘的口中说出非常的让人不可思 议,至少,公孙弘在对付盐铁商贾的时候,可没有这么仁慈,更没有给他们足够的时间。
公孙弘见皇帝不解连忙拱手道:“此次不过是一个试探,微臣就想知道阿娇贵人,长平长公主,以及云氏,李氏是否知道分享富贵镇的财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