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支撑,更难以服众。”
刘彻讥笑道:“看来你西北理工也并非全知全明,你想跟朕推荐你的学说,且等你自圆其说之后再来吧。”
云琅摇头道:“西北理工的学说并非朝堂上的学问,他面对的乃是农夫,将作,商贾,天下四民我西北理工只取其三。”
刘彻被云琅的话说的有些发笑,攀着窗台道:“士人呢?”
云琅笑道:“家师尝言,取三民已是我西北理工之极限,若是贪多,不给其余百家活路,我西北理工将成众矢之的,乃是自取灭亡之道。”
刘彻大笑一声道:“朕的四民竟如此不堪吗?你们以为朕的四民将会任由尔等鱼肉?大言不惭!”
云琅挤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脸道:“人的肚皮总是比较诚实些。”
刘彻悠悠的道:“朕将眼见为实……”
云琅笑而不语……
过了片刻就听阿娇懒懒的道:“别笑了,陛下已经走了,就你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云琅一屁股坐在地上,扶着墙喘息的厉害,好一阵子才喘匀了气道:“我没说错话吧?”
阿娇笑道:“还成,主要你说的全是大实话,没有隐瞒陛下的地方,所以才会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