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喜欢糟蹋好景致,好像这样做能让他变得不那么恶心……”
云琅腹诽着该死的张汤,顺手敲响了挂在门上的一口小巧的铜钟。
张汤打着哈欠从窗户边上探出头来,见到了云琅,就笑着拉动了窗边的一根绳子,柴扉的门就开了。
“哎呀呀,主人翁来的何其迟也!”
“我正在想要不要离开,不做扰人清梦的讨厌鬼。”
云琅说着话走进了院子,顺手关上柴扉,沿着一道木头铺就的小路上了木楼。
张汤拥着一床薄薄的毯子坐在地板上,亵衣敞开着,露出多毛的胸膛,看不出来,这家伙的身体油光水滑的看起来非常的健康。
云琅坐在张汤的对面抱怨道:“住在我家再给我具帖,也只有张公能赶出这事来。”
“礼节而已,莫要聒噪,老夫在外幸苦半年,难得休沐半月,全部浪费在你云氏,你应该高兴才对。”
云琅四处瞅瞅没看见张家老仆,奇怪的道:“这里山高林密的,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不忍言之事……云氏岂不是会倒大霉?”
张汤大笑道:“能有什么麻烦?”
云琅熟练的点燃了小炉子坐上小水壶道:“你没有麻烦,我有啊,前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