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
“一群妇人在聚会,你去干什么?”李敢来云家蹭酒喝的时候奇怪的问道。
“你知道?”
“我怎么就不知道了,我母亲也在其中,在去长门宫之前,还专门来到我家跟我老婆显摆,说阿娇贵人准备传授她们富家之道,我老婆身份低微,没资格去。
害得她到现在都怄气着呢,我也是因为不愿意看她的臭脸才来你家找自在的。”
云琅眨巴一下眼睛道:“你老婆不知道阿娇家的各个产业都是从我家照搬去的?
你老婆来我家,也把我家的产业照搬了一遍,说起来比阿娇家的还要先进一些,有什么好难过的?”
李敢放下酒碗道:“是啊,我怎么没想起来?算了,不管那个傻婆娘了,我们兄弟再喝一碗。”
听李敢说明缘由之后,云琅对隔壁的好奇心一下子就没了,满长安的贵妇,贵女,这时候都在长门宫,自己一个男子确实不好进去,难怪大长秋会一点脸面都不给。
云琅才这么想完,就被现实抽了一个大嘴巴,一个小黄门来找云琅,说阿娇贵人邀请孟大,孟二,走一遭长门宫,听他的意思 ,是要这兄弟两去给那群妇人传授饲养家禽之道。
云琅自